教室空着的座位比来的人数多了几倍,这是我观察下来的常态,想来也是,连续三节微积分,听得下去才怪,比起在这个硬到不行的椅子上睡觉,待在宿舍床上多麽的好。
上课的教授是个地中海秃头,教的不算差,但就是有点无聊,翻完他可能上到的范围後,我戴上了耳机,打开了尚未开封的。
第三节课快结束之际,我听到讲台下同学的轰动,因此抬起了头,目光停在投影片上的期中报告几字。
「微积分还要报告……」我皱起了眉头,但令我更加难受的是人数不能唯一的那行字。
「小组报告。」我撑着手喃喃自语道,倘若窗外的惨白愿意,我希望它是我唯一的组员。
前几排玩在一起的同学早已离开座位,互相抱团凑人数,也在登记完成後,前後的走出了教室。
教室渐渐安静下来,我没有移动,就这麽望着窗户外的椰树。在雾霾笼罩前,能见许多动物在各大校园中穿梭,松鼠在树上爬,麻雀及白头翁在天上飞,还有几只大笨鸟在草皮上一动也不动。苍郁校园的生机盎然,在此刻又显得多麽无助。
眼睛慢慢地聚焦在窗上我的倒影,颓废的令我自己都想笑,但尚未笑出声来,前方便传来一声透露无奈的叹息。
我没有理会,毕竟不关我的事。只是在玻璃的倒影中,却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画着淡妆、稚嫩的秀脸。
她的表情让我在短时间内再次皱眉,精致却紧绷的脸颊上没有同年纪少女的青春洋溢,反而挂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愁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