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扶住了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你表现得太完美了，”他在她发间低语，“既勇敢，又美丽。她根本什么都没察觉。”
佐伊把脸埋进他胸口，眼眶发热。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只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目睹了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弄，而世界竟然——不可思议地——没有因此崩塌。
“我带你去清理一下，”艾文柔声说道，领着她走向客房。“离李鑫回家还有几天时间，我们得好好利用。”
午后的阳光在客厅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金色光斑。艾丽坐在扶手椅上看书，双腿蜷在身下，在自己家里显得格外自在。沙发上，佐伊紧挨着艾文坐着，他的手臂随意地搭在她的肩头。
艾丽回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他们的亲密举动一次比一次大胆。厨房里的那次经历打破了某种无形的隔阂，如今，艾丽看待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就像看待一对牵手的情侣那样坦然自若。
“她真的很美，”艾丽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们俩是那么契合，就像拼图的碎片一样完美贴合。”
佐伊脸颊发烫。艾文的手指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谢谢，”艾文从容地回答，“我们也这么觉得。”
艾丽翻过一页书。“我在想，有你们俩在身边其实挺好的。家里感觉没那么空荡了。而且说真的？”她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这还挺让人兴奋的。”“就像生活在言情里一样。”
佐伊挪了挪身子，把双腿交叠得更紧了些。她借来的那条薰衣草色夏日连衣裙随之向上缩，露出了大腿。“艾丽，你并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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