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刻，艾丽看了过来，目光捕捉到了这些动作。她看见艾文的手抚摸着佐伊裸露的大腿，也看见了那堆叠起来的裙摆。她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做了一个“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手势，便转头继续看电视了。
这种默许是心照不宣的。这让人感到一阵眩晕。
艾文的指尖滑进了佐伊内裤的松紧带里。他没有把她的裤子褪下，只是探寻着衣料之下的肌肤，指尖沿着她髋部平滑的曲线和骨盆的凹陷处缓缓游走。随后，他的手移向前方，指尖终于越过了布料的阻隔，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她那根柔软的肉茎。这一次，他将其整个握入掌中——那触感湿润、温热，且极其柔顺。他握着它，轻轻揉捏，感受着它在指尖压力下顺从地起伏。
佐伊的头向后仰去，靠在沙发靠垫上，再也无法维持坐姿。一声轻微而颤抖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声音有些大了，被艾丽听到了。
这一次，艾丽转过身，面向他们，神情中带着温和而戏谑的关切。“好了，你们俩。我正想看电影呢，你们倒好，在那儿……浓情蜜意起来了。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她问道，语气轻松，却也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不用，”艾文急忙说道，嗓音已变得有些低沉沙哑。他的手仍在动作，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抚弄着佐伊。“留下来吧。没事的，我们很好。”
艾丽又注视了他们片刻。她看到了佐伊潮红的面庞、紧闭的双眼以及微微颤抖的双肩；也看到了艾文那专注而温柔的神情。于是她笑了，那笑容柔和，甚至透着几分慈母般的温情。“你真的很喜欢她，对吧？”她对艾文说道，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感动。
“我是真的很喜欢，”艾文低声说道，目光紧锁在佐伊的脸上，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歇。那句确认的话语——是在他正卖力为她自慰时说出的——击碎了佐伊内心的某种防线。她最后的抵抗也随之瓦解。她的髋部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手掌迎去，轻轻顶弄，渴望着更强的力度。一声更响亮、更显渴求的喘息从她唇间逸出。
艾丽轻笑了一声。“好吧，好吧。我就当没听见这沉重的喘息声。”她转回身看向屏幕，却既没有裹紧毯子，也没有挪开身子。她留了下来，既是见证者，也因那份浑然不觉而成了“共犯”。
艾文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的动作变得更具目的性。他用拇指用力按压佐伊那根柔软肉茎的顶端——那道湿润的缝隙所在之处——并紧贴着画小圆圈揉弄。这种感觉无关摩擦，而关乎压力，关乎一种占有感。佐伊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无力抗拒的紧缩感，那是她那种奇特而干涩的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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