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弦呼吸都放的很轻,谨慎地站在沈言斯身后,最小化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又忍不住看着沈言斯的背影,看他掩在白大褂下很细的腰。

        其实这不是沈言斯和陶知弦的第一次见面,上回沈言斯到医科大演讲的时候正遇上记者协会轮陶知弦的班儿,社恐桃子吓得要疯,笔记做了小半本,哆哆嗦嗦地去采访,一度忘词到需要沈言斯带一下话题。

        沈言斯倒是一直很温柔,弯着眼睛看她,最后还主动要了陶知弦的联系方式。

        两人加了好友之后就互相静静躺在列表里,唯一一次联系是陶知弦极限赶论文求助无门了跪求沈言斯给了点建议。

        不过,采访过后许久陶知弦仍能想起他温柔的眼睛,果然是美人乱心神。不过夜来发梦几次梦到沈言斯之后,她反倒有些不再敢想起他了。

        “他应该不记得我吧......”

        陶知弦抚了抚胸口,心说沈言斯这样的大佬可能连加过她的微信都不记得,正想掏出手机来给何琪琪拍一张沈言斯的背影,恰巧电梯叮一声到了楼层,沈言斯回过头来,正好陶知弦按下相机快门,忘记静音的手机发出咔嚓一声响。

        ......

        陶知弦原地呆住,火速把手机藏到身后,已经想好下跪求饶怎么磕膝盖不会痛,连手都开始有些发抖。

        “到了,走吧......陶知弦同学。”

        沈言斯听到咔嚓的一声也是一愣,随即笑了一下,弯起眼睛冲陶知弦眨了眨眼,率先迈出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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