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不乖吗?”沈言斯捕捉到陶知弦的话头,垂下眼看他,然后一副生气的样子挣动了一下,要从陶知弦的身上下来。

        “也乖,也乖。”陶知弦赶紧哄他,把沈言斯往自己的怀里拉。

        沈言斯本来也没什么力气,身上软软,被陶知弦一拽就又倒回她的怀里,一脸赌气地样子把头侧了过去,埋在陶知弦的肩上,露出通红的耳尖。

        陶知弦伸手捻他的耳朵,从耳尖摸到耳垂,哄道:“最喜欢宝宝啦,宝宝最乖啦!不生气哦~”

        她实在是太像哄小孩儿了,饶是沈言斯确实有些醉,听着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他咬唇哼了一声,直起身体抓住陶知弦的双手把她按在沙发的靠垫上,紧紧盯着她看。

        陶知弦眨着眼睛看他,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宠溺和笑意,一脸你怎么样都随便你的表情。

        沈言斯瞪了一会儿,自己软了下去,松开陶知弦的手摩挲她的手腕,小声道:“你为什么都不叫我的名字?”

        “嗯?”陶知弦凑上去蹭蹭沈言斯的鼻尖,歪着头看他。

        沈言斯喝得半醉的时候不耍酒疯,也不怎么困,只是会变得很主动,平时埋在心里的一点话也会全都吐出来。这时候的他其实还有一些意识,只是不太能受他自己控制而已。陶知弦有时候会很不道德的想要不要把沈言斯灌醉了套话,但想了半天也没觉得沈言斯有什么话是需要套了才说的,因而一直也没这么做。

        这回沈言斯自己送上门来,他握着陶知弦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往她的指缝里滑,和她十指相扣,随后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一会儿,嘟囔道:“陶知弦,你从来不叫我名字。你只叫老师,你在床上才会叫我宝宝。是不是你其实不喜欢我?只是喜欢操我才和我在一起的?”

        陶知弦看着沈言斯对她撒娇撒地有些硬核,觉得他可爱的要命。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没怎么叫过沈言斯的名字......主要是叫老师叫习惯了,叫名字总感觉不礼貌。而叫管他叫宝宝的时候他又会变得格外软,水冒的格外多,高潮地也很快,特别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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