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多说句话?」
「不能。」
戊足笑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和那团缠乱的麻线搏斗。阿虎的嘴角也动了一下。
弓弦拉紧的崩响、削木与缠线的轻响又交织着响起。角落里的yAn光慢慢偏斜,把三人的影子从左边拉到右边,渐渐拉长。
又过了一会儿,戊足直起腰,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将缠好的箭举了起来:「差不多了吧?要不套上弓试试?」
子咸也站起身来,将校好的箭收入箭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找个靶子试试。」
阿虎正要点头,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右手拇指和食指的内侧已经被磨石擦得有些发红,但还不算太严重。
戊足四处张望了一下,跑出角落,不一会儿喊了一个隶过来。那隶低着头,肩上扛着一个用稻草和麻布紮成的旧草靶,边缘已经有些松散了。
「放那儿。」戊足指着角落尽头的夯土墙前。
隶把草靶放好,低着头,躬着身子快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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