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玉韘顶住弦力,他扣弦的手不再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箭飞出去,一声闷响,钉在靶心旁边不到一掌宽的位置。b刚才稳得多。
戊足凑过来看阿虎手上那枚形状奇特的玉器,眼睛发亮:「这东西好!子咸,你还有没有多的?」
子咸看了他一眼:「我只有这一枚。」
「那你借我用一下!」
「你刚才瞄的是地鼠,用不着这个。」
「我现在瞄靶子了!」
阿虎把玉韘取下,递还给子咸。子咸却没有伸手接。
「你先戴着吧。」子咸转过身去收拾自己的箭袋,「你那张新弓的弦还没C熟,太y。大S没几天了,这几天你天天要练,手要是磨破生了茧,到时候连青铜凿和刻刀都握不稳,玄师父回来看到了要罚。」
阿虎停了一下,没有推辞,默默将玉韘重新戴回手上。这份情分他记下了。
「这东西……真的很管用。」戊足蹲在旁边,一边拨弄着草靶上的箭,一边羡慕地看着阿虎的手,「可惜是玉做的,沉甸甸的。子咸,这要是弄坏了,把我卖给西郊的作坊也赔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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