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错杂的命运向外铺展开来,在表象之下蒙蔽了世界的本质,所有人陷入了一片茫然,或者说,被卡在类似于恢复出厂设置的状态之中。
“我说,我是世间之主,生灵皆从我言。”第一条逻辑顺着命令写入他们的认知,污染着那重新交织的命运线。
“我说,我爱生灵,生灵亦需爱我。”第二条逻辑顺着那原有的突破,向本质对个体封锁的膜层刺入,令灰黑色的物质流出,又被众人体内的命运吞噬。
“我说,我是生灵之父,亦是生灵之师。”第三条逻辑进一步进入着那个体意识的深层,在个体本能的抗争中镇压了下去,将无数被牵连的npc转化为属于我的、由我创造的独立个体。
“我说,我是欲望的本质。”
伴随着最后的话语,原有的逻辑彻底融入场上众人的思维,令他们以及他们对应的命运线真正成为我的一部分。
“所以,请庆祝来自我的洗礼。”我微微笑着,便见因见识本质而意志衰弱的永青率先醒来,向我跪伏,而后,他拉开自己的警服,露出那壮硕的胸肌,便向我走来。
我微微笑着,轻轻捏起永青的乳头,嗅了嗅那散发着汗液的胸肌,便向上探去,那来自乳头的敏感令他不由得一激灵,便面色微红的接受了来自我的邀请。
随后,熊讯与豹兽人逐渐转醒,曾见识本质而产生的抗性令他们瞬间接受过了这被重新书写的命运,缓缓地走向沉溺于性欲的二人。
“醒的还挺早的啊。”我伏在那巨硕的胸肌当中,感知着来自身下的温暖,那是两根阴茎,分别插在我的两处脚趾中,而我的脚心,些许毛发带来着温暖。
我轻轻晃动着那脚下的阴茎,脚趾间的压力顺着服从的欲望转化作爽感,令二人低沉地吼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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