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整天,所有情绪都一次爆发出来,他用力搥打邢聿纶的肩膀,崩溃似地怒吼:

        「你根本不懂这有多难受、你不懂这有多痛,我明明可以一切靠自己、我明明都做得到,我明明可以!」

        面对梅初乐语意破碎又凌乱的怒骂,邢聿纶没有躲开,只是心痛地承受他力道实在太微弱的攻击;同时还怕他没能好好对准想打的地方,於是伸手去帮他把Si命含在眼眶里、模糊视线的眼泪抹掉。

        「谁要你多管闲事!」

        梅初乐用力挥开邢聿纶的手,邢聿纶却又锲而不舍地再次贴上梅初乐的脸颊,梅初乐有点混乱地想挣脱、邢聿纶却没有任由他离开。

        「放手、……谁准你碰我、……」

        彷佛愤怒猫咪似的、梅初乐在邢聿纶x口暴跳着试图攻击困住自己的男人。

        他并没有发现,打从在邢聿纶怀里清醒之後,从早到刚才、一直挥之不去的那种不舒服与反胃的感觉,都彷佛一场梦似地消失了。

        「小初,小初,你听我说。」

        邢聿纶捧着梅初乐的脸颊,定定看着他,梅初乐恶狠狠瞪着邢聿纶许久,然後才放松了身T不再挣扎。

        「我问过阙总,关於我们的身T状况。」邢聿纶用词用得很谨慎,「他说,可能的解决方法有两种,其中一种,是我们不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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