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栋零散的民房坐落在野地里,周围一片残垣瓦砾,有些用具过了太多年,仿佛风一吹便能一秒之内化成粉末。
男人凝视远方半晌,额发在眼前轻晃。扔下望远镜,锋利下颌绷得笔直,牙根磨蹭到发麻,腥味从齿间持续漫出。
这个地方不知荒废了多久,恐怕是连鬼都没有。赵秋妍能找到这里,大抵也是筹谋了许久,连被“关照”的生不如Si的赵岳山都要瞒住。
所以他才更愤怒,太yAnx暴着青筋,油光锃亮的黧黑脸庞轮廓来回波动,只想将伤了她的人全都剥皮cH0U筋。
“五十多个人。”
身后,一道温和且沙哑的嗓音,萧烈不回头就知道是谁。
他斜着目光看向身后,刚才从窑子里带回的人已然没了踪影,只有地上的一滩血,若不仔细分辨陷进杂草也难分踪迹。
“走。”
“等等!”
萧烈手臂横在常朔身前,他刚蹙起眉,转过头重新看前方,刚刚蓄起的不满又极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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