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阴气,好重啊。
明明没有任何门槛,明明没有任何结界,但自从迈过某一道不存在的界线开始。
夹杂在空气里的阴气浓度,便有了天差地别的差距。
前者好比白浊的江水,虽不能一眼看到水底,可努力细看,还是能勉强看到。
但后者,却好似浓墨。
除非重换一池江水,不然别想看到地底。
“咕咕咕。”
不对啊。
玺悠还是一脸不解。
“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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