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声从她口中发出，轻快，愉悦，没有一点痛苦难耐的意味。
好像刺入右胸腔的匕首，并未给她带来丝毫疼痛一般。
“既然起了杀心，出了杀手，怎么还会怕成这样？”
早已决定想要自己的性命，可却在差点得手的时候，慌得瑟瑟发抖。
他这反应，委实让唐宁觉得搞笑。
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来，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什么会主动迎上你这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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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对方握着匕首的手腕。
黏腻湿热的触感从腕上传来，瞧见那刺眼的眼神，这名玄门弟子才发现，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染满鲜血！
鬼魂会流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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