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宁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调侃几句?呵~”
唐宁低笑出声。
“我还以为那天跟裴娄师兄做完“解释”以后,大伙会知道我唐宁不喜欢开玩笑这事,现在看来,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抓住的地方,就像被人用橡皮筋缠了好几圈一样,肉全被挤到了两边。
女子面上本还想努力维持镇定,但唐宁一加大力道,这镇定哪还维持得住。
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咬牙切齿,变得吃力起来。
“唐宁,松手!”
就连语气,也不由自主跟着凶狠起来。
“松手?松什么手?这一只手冲我摔杯子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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