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是耳朵不好使，还是都听不懂人话了？非得让我把每句话都重复一遍？”
唐宁拿着玉瓶的手，一直处于伸出不收回的状态。
像在昭示她此刻的态度一般，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可能就此罢手。
“这观赏费嘛，我也不收贵，一桌一只将士英魂就可以。”
一个人一桌，她只收一只将士英魂，六七个人一桌，也同样只收一只将士英魂。
不按人头按桌收费，唐宁自认还是挺公平的。
至于未起冲突之前，酒馆中有多少桌人，这唐宁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谁让玄门弟子什么都比常人好，就是记性，都几近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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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间酒馆的餐桌数，一眼，答案就已经印在脑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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