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还能承受,甚至是有些享受,但后来就突然失去知觉了。”
挂三科呵呵呵地笑着,抹了抹嘴角上的冰碴。
又看了看干干净净的锅底。
“你都吃完了?”
蒋雪津点点头。
“没给我留一些吗?”
“大部分都喂给你了。”
“直接用锅吗?”
蒋雪津摇了摇头,有些脸红,有些羞涩。
挂三科却不明所以,“你是怎么喂给我的,鲫鱼的刺可是很多的,我小时候就卡过嗓子,最后还是去医院里医生用镊子夹出来的。”
蒋雪津却转身给挂三科做了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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