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超高的期待,严厉教学也能达到效果。

        可惜,晋臣们看不到这一点。

        就连汲渊和明预都担忧起来,生怕赵含章真的打定主意做一个忠臣,所以总是旁敲侧击的暗示赵含章,此时不宜让小皇帝和朝臣们过多接触。

        只有赵铭,虽然心中有过疑虑,但最后还是坚定的认为赵含章心有反意。

        他只是暂时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做而已。

        这样的坚持让赵淞对他很不满,不悦道:“不论是为官还是做人,我们要评一人是非功过,应当论迹,而非论心。”

        “从前你说三娘心怀不轨,她也的确太过霸道,所以我信你了,可自匈奴国灭,北地再无强敌之后,她分明一心教导皇帝,何来的反心呢?”在赵淞看来,之前赵含章的种种强权是为了能够控制大局,打赢战争。

        赵淞理解她了,并且很心疼,觉得这孩子为了天下受了不白之冤,真是太委屈了。

        赵铭并不想在这种事上和父亲吵架,这种事又不能往外宣扬,吵赢了只会挨打,又没什么好事;

        吵输……哦,他怎么可能吵输呢?

        于是赵铭直接定论道:“阿父放心,我不会因此事分歧而与三娘闹矛盾的,我保证政令在豫州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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