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顺便鼓励他们自己配比,做出不同用途的纸张来。

        汲渊解释道:“军队没有粮草,百姓又刚刚经历兵祸和蝗灾,需要休养生息,所以今年当以休养为主,兴兵会死很多人的。”

        纸坊得了启发,果然开始了研发之路,每个纸坊的工匠想法不一样,研究出来的新纸也各有不同,其中便有一张很有韧劲的纸。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引领时尚是这种感觉。

        她用了好些天,赵瑚上门来看见,转身就让人做了一堆纸扇,就挂在他的书铺里卖。

        赵瑚伸出三根手指道:“三百文。”

        于是,洛阳迅速的流行起纸扇来,赵含章再上街时,走三步就能看到一个手摇纸扇的人。

        “这都是借口,打仗岂有不死人的?”赵瑚冷笑道:“难道之后打江南就不死人了吗?你既然愿意用胡人做官,当时就应该把俘虏的匈奴兵和收服的石勒大军都赶到江南去作战,赵家军从旁策应,就是死,那也是先死他们的人。”

        赵瑚呼出一口气,开始认真思索起来,“五百文也行。”

        各个纸坊,每有新品种都会给赵含章和傅庭涵各送一份样品,因为他们对每一种新出的纸的使用方法总是出乎意料,所以纸坊很想听取他们的意见。

        然后他们就解锁了这种松软草纸的用法。

        见赵含章皱眉,他就一顿,迟疑道:“那二百六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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