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过来劝慰赵程,“盛与衰犹如潮水,有起时,便一定有落时,这才是天意。程叔父说我僭越是败坏道德,起了坏榜样,我认,也愿意为此负责,并在将来尽力弥补,我也自信,道德可以重建,并能做得比现在更好。”
赵程一脸惊诧的看她,“你没想王朝千秋万代?只求三百年,族中的长辈知道你的想法吗,子念知道吗?”
赵含章歪着脑袋认真打量他,“程叔父反对我,到底是因为我不忠不义,败坏道德,还是因为觉得我会拖累宗族?”
赵程:“我两者皆有。”
赵含章嘴角就一挑,和赵程道:“程叔父,我来前正好遇见了郭璞,他说明日有冬雷,您行至东郊时正巧有雷劈倒巨木,掉下拦住你的去路,还有可能会伤到人,所以不如再多留一日,等这劫难过去了再启程。”
赵程以为她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免和他吵起来,所以也只能略过,他皱了皱眉,“可说了是什么时间,什么路段?或许我提早一些启程避开也可。”
赵含章:“郭璞是号称赛神仙,不是真神仙,能算出来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又怎么可能算得那么精准?而且,真神仙都未必知道吧?”
赵程就不说话了。
想了想,他还是不甘愿就此改期,第二天还是准备启程,不过换了个城门,换了一条路。
他和学生们商量,打算从南城门出去,之后再绕路向东,反正他们是去游学,时间又不会卡得很紧,行程可以随心所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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