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涵摇头道:“我倒是不觉得我算的东西难,你这掐指一算的本事比较难。”

        赵含章走上前去,“怎样,黄河能容纳这些雨水吗?”

        “目前来看问题不大,现在刚入夏,黄河还在充水期,它可是中国最大的河流,容量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雨势太大,而黄土渗水能力差,又松软,大雨冲刷会将大量的泥沙冲入黄河。”傅庭涵道:“幸亏我们疏通了黄河,不然就算黄河能吸纳这些水,泥沙堆积之下,它也会冲出河床,淹没村庄良田。”

        “但,今年大雨过后,疏通工作多半又要回到原点,年底我们还得再疏通一遍。”

        赵含章原地转圈圈,“到时候再说,此时可以保住人和田就行。”

        她道:“芒种将至,我还是想让他们抓一波播种,不然,错过芒种,地里能种的就只剩下大豆,今年的夏收我已经不抱希望。”

        朝臣们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接下来排洪要紧,耕种也要紧。

        明预到前线抗洪去了,赵含章看了一眼满朝文武,派出不少人到地里去劝课农桑,连武将都没放过。

        跟着赵含章打仗的武将除部分出身高外,大多数是大老粗,但粗人也有粗人的方法。

        他们直接回军营,抽了几百士兵就散到地里去,让他们帮着老百姓犁地和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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