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可以千里传音的电台。
不过当下他们得先跑茅厕,坐了一上午,即便是石勒能忍,这会儿也到极限了。
大家呼啦啦散去,殿内一下只留下元立。
听荷机敏的躬身退下,还拉了一下来清。
这俩人一退,屋里的宫人便全都退下。
赵含章这才提笔在纸上写下地址、人名和时间。
元立上前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眸,赵含章便将纸烧了,给了他一道虎符,“去吧,到了地方,直接拿着虎符去点兵,将人安全护送来京。”
元立躬身接过虎符退下。
石勒粗中有细,出了茅房,呼出一口气,目光一扫,只看到祖逖坐在外间的茶室里喝茶,便问道:“元将军呢,我刚才只看到汲侍中几人。”
祖逖道:“他是暗察,和我们不一样。”
石勒撇撇嘴,“有何不一样的,不都是臣子?那墨家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陛下是真不知道他的住址,还是假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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