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给的俸禄不少,他又有家族做后盾,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所以不会截留州郡的赋税。

        上官不贪,吏治便清明,州郡中的余财就多,回馈于民的也就多。

        赵申上任第三年的夏末,他的治理开始有回报,广州的土民们在山野之中种出了最优稻种——岭南一号。

        这一号稻种出自荆楚一号,但在岭南种植过后,它的生长状态比在荆楚一带还要好,不知是不是因为当地还混种自留稻种的原因,它到最后出现了质的飞跃。

        不仅稻穗更长,稻粒更多,更饱满,也更抗洪涝。

        赵程又轻徭薄赋,和每一个部族的要的赋税并不高。

        他知道,偌大的广州,想要派官员往下一地一地的治理不可能,还是得倚仗当地人。

        赵含章也一再叮嘱他,要尊重当地的风俗和酋长,治理地方多与他们交流。

        因为念过太多次,赵申和父亲写信时还忍不住抱怨,“陛下面对边民就少了从前的霸道,多了两分柔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南蛮才是一家人,而非中原人。”

        赵铭就骂他,“将自己治理的百姓称做南蛮,可见你至今未顿悟。陛下一视同仁,不论是哪个民族的人,她皆视为家人。她对边民少霸道,而多柔情,是因为边民自然条件就比中原差,却又肩负保家卫国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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