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县还是贫困县,在交通更发达的要塞,在更广阔的平原之地,在有大量矿产等资源的地方,成立的作坊数只多不少,他们的经济更快,更发达。”赵鸣鸣目光炯炯的看着范连音和祖道重道:“而这些,都是钱!”

        范连音和祖道重眼睛也越发明亮,“朝廷要从这些地方征税?”

        “不错,这些作坊、商队会更赚钱,手工业者和商人也更有钱,他们用国家的资源,国家的人口,自然要给国家缴税,所以,将来国家的财政更多的要从这些人身上收取。”

        “国家和地方衙门有了钱,自可以花钱雇人铺桥、修路、疏通河道、修理水利工程。”

        祖道重心颤了颤,已经有了猜测,颤声问道:“所以?”

        “所以,朝廷要取消正役!”赵鸣鸣目光炯炯道:“如杂役一般,彻底取消!”

        祖道重和范连音张大了嘴巴,问道:“现在吗?”

        “当然不是现在了,”赵鸣鸣看向他们,认真道:“而是要等我当政之后,因为现在国家的税赋重心还未移动,所以正役还得存在。”

        “母亲这一代人会比我们辛苦,而我们这一代也不会轻松,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多吃一些苦,将来的子孙后代便能多享一些福。”

        范连音沉思,“所以我们得想办法,让百姓们从土地之外的地方也能赚到钱,还得是不少钱。”

        祖道重有些担忧,“如此一来,岂不是会延误农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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