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她所知的蛊虫中,没有一种的蛊术会让死者这般的死状。

        也或许是这几千年间才出现的新品种,毕竟沧海桑田,早已物是人非。

        可惜仡徕纱不在,不然从血液报告,她或许能推断出是哪一种蛊。

        将钱千带回来的报告都仔细看了一遍,叶梵又拿起另外一份,是阿木调查出来的调查报告。

        经过在玉石市场那边的走访,找到了当时从案发的巷子经过,穿着坡根鞋的女孩,她在玉石市场工作的一名员工,每天午饭时间总会穿过那条巷子到附近的饭馆吃饭。

        警方拿了她的鞋子做对比,确认与案发现场发现的一号脚印符合,并且也从最近的监控,查到她经过的时间,是在案发之前,排除了她是嫌疑人的嫌疑。

        现在唯一还找不到人的就是三号脚印,也是最大的嫌疑。

        至于脚印上的红泥印,技术组大略找到五个地方,其中两个距离较近,已经让人取来的样本,对比结果是不吻合,土质相似,但成分有区别,另外三个距离远,样本也不好取,派出去的刑侦警员还没回来。

        叶梵看了一眼技术组列出来的这三个地方,眉头蹙了蹙:“不是苗族总寨?”

        季处告诉过她苗族总寨所在的位置,剩下的三个地点都不在这苗族总寨的范围内,距离还很远。

        叶梵拿出一张南省详细的地图,又拿起一支红色油性笔,先是将汾岭镇圈起来,戈溪村古墓和石林湖均被圈在内,接着又云城的边界处画了个圈,范围是汾岭镇的两部,上面大大写着红河寨三个字。

        红笔点在红河寨上,又往右手边移去,隔着崇山密林,在另一旁也圈了个红圈,这个在地图上显示是一个普通苗族杂居的苗寨正是苗族总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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