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被汗水浸透,搂着苏母的脖子撒娇,拖着疲乏的身子回了屋里换洗。
陆娇以为家里人吃完饭了,洗完澡才发现她们都在那里等她。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低头吃着碗里的烙饼。
苏母生怕她吃不饱似的,一个劲的给她夹菜。
“大婶,我吃不完这么多。”
“没事,能吃多少就吃多少,若是剩了,我吃。”
苏母此言一出,钱喜鹊和表妹全都愣住。
疼亲闺女还能怎么疼,这简直是捧在手心里都怕受委屈,跟哄孩子似的。
钱喜鹊本来想将大伯子收了杨柳荷包的事情告诉婆婆,但见她如此偏爱陆娇,没胆子说了。
第二天一早,陆娇觉得身子依旧有些酸乏,但她想去镇上买点酿酒需要用到的东西,吃了一点东西,便要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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