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只是你想!”骐文帝呲了呲牙道。

        “皇上,这绝非奴才一人想法啊!”蔡让猛地抬起头,一脸虔诚地看着骐文帝,“皇上,众大人们定会同奴才一样,只认您一人!就算这其中有不敬的,但这也是不能否认您是一位明君!不说其他大人,只说沈侍郎。若沈大人对您不信服,他又岂会主动以己为饵,顺利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呢!”

        骐文帝闻言扯了扯嘴角:“沈榷就算是朕的兄弟,但依旧是孤臣,他儿子亦是。哪怕这位子上坐的不是朕,他们也会如此行事的!”

        “可皇上……”

        “行了!”骐文帝忽然打断了蔡让,愤懑的神情因为这番对话稍霁,“不论如何,一定要确保沈安和平安回来!你下去安排一下,再派些人过去,若是沿路再有‘山匪’,不用留活口了,就地斩杀!”

        “是!”蔡让不再多说,起身退了下去。

        房间内,此刻只剩下骐文帝一人。他转身盯住那密信,嘴角用力抿了抿,好半晌后无声叹息。

        这孩子,怎么跟他爹一样,贼大胆呢!

        此时,盛家。

        盛兮早已经知晓沈安和要回来,就在宫里得知这消息时,沈安和终于让雪渊回来报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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