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盛兮离开,而李县令则重新回到房间,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依旧昏迷的李长誉。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他承认自己对他严厉,但也不可否认,他对他的宠爱。毕竟是唯一的孩子,他又怎能不爱?可这孩子,怎么会这般想不开呢?
李县令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一旁的田娇娘上前,一把抓住李县令的手,十分自责道:“真哥,是我的错!是我没能照顾好誉儿,是我没能做好母亲……”
说着,田娇娘的眼泪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神情哀戚,我见犹怜。
李县令将其搂紧怀里,叹息一声安慰道:“这岂是你的错?真要说错,也只能怪我当年没能照顾好誉儿的娘……”当年那场变故,他被牵连,只顾着官场失意,却忘了后宅也需安护。
“真哥,姐姐生病不能怪你……”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还是等誉儿赶紧醒来吧。”
……
盛兮赶到县学时,一眼便看到那道站在县学门口,身形瘦弱却十分挺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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