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再次提醒说:“不过,皇宫毕竟不比自家,规矩多,后宫如今各家都在争夺后位,你行事要定要多加注意!”

        “贤妃也争吗?”盛兮问。

        沈榷则笑道:“她不争,也争不了。”

        盛兮疑惑:“为何?”

        沈榷用力抿了抿唇,半晌后答:“因为……她无法生育。”见盛兮惊讶,他嘴角轻扯露出一丝笑来,但说出的话却十分地冷,“怀第一胎时流了产,被庸医伤了根本。”

        盛兮:“……抱歉。”

        沈榷这次是真的笑了:“你为何道歉?这又不干你的事儿?”顿了一下,他再次提醒说盛兮道,“好了,其他话暂不说,记住我刚说的话,知道吗?”

        “嗯!”盛兮重重点头。虽不能称呼对方为父亲,但这些话她还是可以听的。

        随后,沈榷目送盛兮再入宫门。宫门开启又合上,沈榷却未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面前深宫。

        别只看这一墙之隔,里面却是风云诡谲,许多时候,阴谋防不胜防,令人唯恐避之不及。

        他有时候忍不住想,若是时光能倒流,他定不会让这孩子掺和进这浑流,尤其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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