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没天理!没天理呀!那是老夫的酒!我的酒!”洛神医在院子里嗷嗷叫着,怎奈没人应,委屈得老人家差点哭了。

        吴老爷恰在此时冒头,洛神医看见他冷哼一声,决定不理这个叛变者。

        吴老爷没想到沈安和会做得这么绝,自知理亏,便趁着四周没人凑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壶酒递给洛神医:“老哥,这壶酒算赔礼啊!”

        洛神医看着那酒壶眼睛亮了亮,但想到吴老爷告密,便冷哼一声强迫自己不去接。

        吴老爷笑了笑,直接将酒壶塞进洛神医怀里,说道:“其实孩子们都是为了你好,喝酒有度,酒大伤身。你虽是神医,但也不能保证自己什么病都不得不是?孩子们这么可爱,你难道不想多跟他们相处几年?”

        “那是你!一个个都是烦人精,老夫才不想跟他们相处呢!”洛神医抓着酒壶没撒手。

        吴老爷则笑而不语。

        什么烦人精呢?这都是反话。真若不想跟几个孩子呆在一起,他又何必主动凑过来,还一直霸占着那位置不走呢?

        沈安和在让人将搜出来的酒全部封起来后,便欲重新回书房。

        今日季修平给他们出了一道时政,他原本正在同郭经义与鲁则辩论,因为洛神医之事暂时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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