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下意识“啊”了一声:“好,进去吧,进去吧……”

        盛兮深深看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身便走。

        却在下一秒,沈榷高声喊住了她:“盛兮!”

        盛兮转身回来,问道:“侯爷还有什么事吗?”

        沈榷张了张嘴,刚才冲动之下想要脱口而出的真相愣是在最后一刻让他重新咽回了肚子里:“没,没事儿!我就是想问问,我……我还能再去你家吗?”

        我还能再去你家吗?

        盛兮没有即刻回答这问题,而是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目光在其身上停了一瞬。

        名冠全黎国的安平侯,有过辉煌,有过沉寂,到如今的逍遥,是人人羡慕的人物。可眼下,这个被千万人艳羡的人物正一脸忐忑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着话,好似生怕她一个不答应,他所有期待就此崩塌,信念也付之东流。

        她其实不太懂舐犊之情,毕竟她无父无母,生下来就是颗野草。她不乏看过许多人间情爱,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不在少数。只是看归看,距离真正理解尚有距离。

        然而此刻,她也不知自己心里哪里漏了缝,竟是真的感受到了沈榷的那份忐忑与小心,像是手捧着最珍贵的易碎的宝贝,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把它献出来,结果因为对方的无动于衷,那宝贝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