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刚想应是,结果范鄂却率先阻止道:“大人!国子监不许女子进入,这是规定啊!”
最初帮衬范鄂的那位博士也跟着道:“是啊大人,国子监一向不允许女子进入,这是多年铁律……”
“多年铁律?那当年戎莲花为何能进来?”老祭酒反问道。
二人一噎,彼此对视,那位博士率先低了头。
范鄂暗骂一声,却又不得不继续道:“可,可正是因为当年戎莲花进来这才出了季修平之事,若是让她再进来,那万一,万一……”
“范监丞是觉得我们之中谁有可能会同那戎莲花再有牵扯?”老祭酒冷不丁开口。
范鄂又惊又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他下意识去看旁边的人,而那些人见他看过来皆纷纷瞪他。
牵扯?谁还敢有牵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同那戎莲花行不轨之事?他们是有病啊还是有病?
“再者,规矩是人定的。既是人定,那为何不因势改之?”老祭酒又道。
“大,大人,可,可……”
老祭酒深深看了眼范鄂:“范鄂啊,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万事皆有轮回,这道理你该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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