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戎莲花转向老祭酒,随手将亵裤翻了过来,“范鄂有个习惯,总喜欢叫人在自己亵裤内侧绣上自己姓氏,大人且看!”
众人闻言皆愣,有人上前将亵裤拿了过来,老祭酒连带几个博士一起凑过来看,竟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个“范”字!
“这……”
“是你偷的!”不等几人开口,范鄂率先发难,“戎莲花,没想到你竟能无耻到这般地步!竟然偷男子亵裤!”
正在惊疑这亵裤真假的众人听到范鄂这话纷纷又想,是啊,万一是这女人偷的呢?单凭一条亵裤必然不能称为证据的啊!
于是,在众人疑惑之中,戎莲花给出了自己第二个证据。
“那你右大臂下的咬痕呢!当年我给你留下时,你可是叫得鬼哭狼嚎!”
范鄂:“!”
这一刻,范鄂的脸控制不住地惨白。若是那亵裤还能狡辩说是戎莲花偷的,可他胳膊上的咬痕……
难道就要这么认罪吗?不,不能!不可能!他努力这么多年,如今不仅丢了官,难道还要摊上官司?做梦吧!想要他范鄂倒,你们想得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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