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吓得够呛。但想到接到盛兮送来的信,让他帮忙找几匹马并送到城门口时,那时他就已经被狠狠吓了一跳。说实话,能鼓起勇气在鞑靼兵眼皮子底下,偷偷从各处搜寻这些骡马,这已经

        很是危险,更别说还要送去城门了,这简直就如羊入虎口!

        其实,有那么一刻他想对盛兮的信视而不见的,因为太害怕所以畏惧,他想活,不想这么早就被那些鞑子盯上。更何况,眼下这马在城内就是禁物,谁碰谁倒霉!

        至于后来他为何改变了主意,嗯,阿昭那小子整天不睡觉的吗?总盯着他作甚!虽然那小子什么都不知道,但被那双眼睛盯着他总觉得自己心虚。哼,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因为被那小子看得心虚,最后才爬起来做这件事的!

        只是眼下,在看到盛兮这般后,栓子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后悔,哪怕,哪怕今天死在这儿呢!

        城门上的鞑靼兵几乎尽数都要下来,二三百人拥在一起,就算盛兮与平楼功夫再好,也是一场艰难战役。更何况他们还要一直关注着滚轴转动。

        不过这情况并未持续太久,因为有几人顺着之前盛兮放下去的飞钩攀上了城楼。而因着盛兮他们引起的动静,负责值守的鞑靼兵被吸引下去不少,以至于王晓他们上来后,几乎是畅通无阻地从楼梯上飞奔而下,进而加入了争斗。

        骡子和驴于惊吓中发挥了最大作用,加上后来人参与进来,那只能塞进一条腿的城门缝隙,几乎是瞬间被拉大。等候在外面的人始终关注着城门的动静,见此,都不能那大门再开上一些,便径直挤了进去。

        而随着进来的人越来越

        多,原本就已经有些慌的鞑靼兵,这一刻是彻底惊了,也慌了。

        那么多人看守的城门,竟然被两个人黎国人如此轻易地打开,这令他们的自信心在这一夜被狠狠打击到底,却又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不知藏在哪儿的黎国人接二两三地冒出,再之后便是大开杀戒。

        而原本,这该是他们要做的才是!是他们对这些黎国矬子大开杀戒才对,自破关以来不就是这样的吗?可为何短短几日,在这个小小的黎国州府内,怎地这情形便天地颠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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