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猛地跳起,只差一点便能触碰到雪渊,怎奈就是差这一点肉被叼走了。

        旺财抓狂,追着雪渊便窜出了院子,很快便消失了踪影。

        沈安和功成身退,将盘子交给辛茹,随即施施然进了屋,转身就将门锁死。

        一直看着他这般举动的盛兮:“……”

        沈安和只当没看到她眼中戏谑,走过来对她道:“娘子,入寝了。”

        盛兮坐在床榻上,抬头看着面前神色平静,却因为那烧红的耳根暴露了其此刻情绪的男人,心头微微一动,流光溢彩的眉眼轻轻一弯,轻声道:“好,相公。”

        艳丽又庄重的喜服一层层褪下,雪白的里衣露出来那刻,沈安和已经不知道这

        是今晚他咽的第几次唾沫。

        面前的人此刻与他面对面坐在床榻之上,那里衣轻薄贴身,将小女人的玲珑曲线衬得一览无余,纤腰柔若无骨,似轻轻一捏便能折断。红烛摇曳,有光影透过那纱幔照了进来,平日略显清冷的秀颜,此刻染了一层暖意,还有说不出的媚意。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冷艳与娇憨相容,正是仙姿玉色,玉软花柔。这样的盛兮是沈安和不曾见过的,令他控制不住身下发紧。

        他再一次咽了口唾沫,将掌心的汗用力擦了擦,涩哑开口:“娘子,我,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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