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很快,便真的是很快,快到白嬷嬷都未能来得及劝说陈宝儿从余家离开。

        莫愁阁的事情本就已经捋清,有线头主动冒出来,只要轻轻一扯便能拔出萝卜带出泥。至于陈宝儿所说的绣球之事,这件事亦是不难。谛听在裕州有分部,许多事情都有记录,眼下只需要找出人证来便好。

        而这人证不偏不倚,竟就是谛听自己人。

        所以,当那两个证人站在盛兮面前,指认陈宝儿是故意设计余匽时,一心幻想着今日余匽再跑不掉的陈宝儿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

        “你们胡说!”陈宝儿一双眼睛瞪到极致,“你们怎么可能看到!”

        “这位陈小姐,我们当时就在场,亲眼看到是你故意摔倒去扑余公子的。只不过余公子当时手里头还拿着那个绣球,用绣球把你们隔开了,你们压根就没碰到好不好!”其中一人道。

        “你胡说!你骗人!你,你,来人,快把这人给本小姐拉下去打死!”陈宝儿一时气急,直接拿出了在家里的做派。

        那人见此急忙躲在盛兮身后,伸长了脖子又来了句:“你敢当街杀人?别人说句实话你都不让说,你以为这裕州是你家啊!”

        “裕州本来就是我家!我想要打死你们就打死你们!”她陈宝儿不需要这人证,敢破坏她与匽哥哥的好事,她就是要打死他们!

        若说刚开始还能从陈宝儿身上看出一丝大家闺秀的痕迹,那此刻,这闺秀已然化成了骄横的恶鬼,视人命为草芥了。

        盛兮看着陈宝儿这般,不由得为陈家罪状又加了一条。能这般肆无忌惮说出要人命的话,想来陈家宅院里冤魂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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