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盛兮并没有回来,只不过说这话的是那个熟悉的人。

        沈安和抿唇,看着对面的女孩不自觉轻笑,随即敛眸,掩下那一闪而过的悲伤。

        前往黎国的路已经走了一半,但越往后,这路便越艰难。

        安南王为得神器,已然派出八成军队,尽一切可能想要拦住他们。

        而在几次被追到痕迹,伤了几人后,盛兮同沈安和商量:“要不要将这匕首送出去?比如,丢进海里喂鱼。”

        沈安和正在打理因急行而被挂烂的衣衫,闻言忍不住一笑:“喂鱼?抛开神器不说,这匕首本就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舍得?”

        盛兮果断摇头:“不舍得。”顿了一下她又说,“但,也要有舍有得。”

        不能因为她的坚持,让护着她的人接连受伤。

        似读懂她内心想法,沈安和松开紧着衣角的手,拉着盛兮站了起来。

        “不用。”他道,“而且,也不能。”

        盛兮挑眉,一时未能明白这“不能”为何意。

        沈安和跟她解释:“说不能,是因为它是神器。即便它已失了神性,但不知真相的人却无人相信。便是知道真相,若有人想要借此做什么,也不是不可能。它可以被人附以信念,用信念控制人心,这是许多统治者的惯常手法。”

        盛兮想到一个问题:“那若将神器带回黎国,黎国的皇帝会不会将其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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