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好好的一个家,竟就这样毁掉了。
如此这般叹息于洛京城大街小巷蔓延,但到了盛府门口却戛然而止。
府门内,往日的欢声笑语没有了,但却并没有众人想象那般萧索。因为沈安和下令,所有人都不得露出悲戚,尤其是在两个孩子面前。
因为他坚信,盛兮只是遇到了麻烦,只是一时回不来,而非不回来。
因着心中这般想,他终于从最初的消沉中挣脱出来,每日逗弄着两个孩子,在他们耳边说着要乖乖等娘亲的话。同时叫来了阿寿,让他将所有人都派出去,沿着沅河,从盛兮坠落地开始,上下寻找。
又过了两日,沈安和穿戴好官袍,喊了观言备马,提步向外走。
自盛兮出意外,沈榷担心沈安和也跟着出事,便再没有回过侯府,一直守在他附近。
听到动静,他当即爬起来,外衣都不穿急匆匆拦住了沈安和去路,一脸惊慌道:“安和,你要去哪儿?”
沈榷看着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沈安和,压了多日的心慌终于爆发,脱口道:“你不能殉情!”
沈安和闻言愣了一下,旋即轻笑一声说:“父亲,我不会殉情。盛兮说了,让我好好的,等她会来。所以,我不会做傻事。”顿了一下他又说,“再者,两个孩子还小,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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