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松假装惊讶一瞬:“是吗?知道是谁打的吗?”
那人愣了一下,摇摇头:“你说这一大早的,他宋承荣怎么会去长野河那边,他平时不是都嫌弃泥巴沾了他的鞋吗?”
宋大哥忍住笑:“这就不是很清楚了。都是谁发现他的?”
“二牛和他老婆去地里除草,从那边经过看到躺着一个人,吓了一跳,那人鼻子脸都被打肿了,满脸血,可把他俩吓着了。”
旁边有人补充:“可不是,满脸的血,要不是看着那身衣服,我都没认出来是宋承荣,也不知道他这是得罪了谁,被打这么惨。”
几人站在村口讨论地热火朝天,远远有人喊了一声:“快去宋老大家,他家现在可热闹了!”
“咋了咋了?这是发现谁打的他儿子了?”
那人摇摇头:“不是,是二牛夫妻俩发现的人,宋承荣他娘现在不让他们离开,还怀疑是他俩干的。”
“啊?走走走、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宋大哥想了想,也远远跟在人群后面,还没到他大伯家,就听到了他大伯娘孙氏和二牛媳妇吵起来的声音。
孙氏哭号拽着二牛不肯松手:“你们快说是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我儿子在村子里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么天杀的就把人打成这样了?”
二牛挣不脱,二牛媳妇气得上前一把掀开孙氏的手:“你这人什么毛病?我都跟你说了,我们没有看见任何人,不知道是谁打了你儿子,你在这讹着我们算怎么回事?我们还要去地里干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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