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向场中的医护人员大声喝道:“都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抢救病人?”

        楚天舒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乔诗媛怒声道:“是你把他身上的药去掉了,他才会变成这样。”

        薛伯平冷哼道:“我要是不把他身上的药剥掉,他估计比这更严重,还有没有命在都两说呢。”

        正说着,中间病床上那个药痂剥除了一半的病人身上也开始出现大片水泡。

        不过,他只是被剥除血痂的地方出现了水泡,仍被药痂覆盖的地方并没有出现异状。

        见状,场中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看到没有,有带药血痂的地方没有起水泡。”

        “难道真像夏大夫说的那样,是那位先生治好了这几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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