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曼看着茹月，沉声问道：“她是不是你杀的？”
茹月很干脆的回答：“是啊。”
“为什么？”
汪曼曼尖声叫道：“她虽然不跟你来往，但是也从来没有跟你做过对。”
“没有跟我做过对？”
茹月咬牙切齿的道：“她抢走我喜欢的男人，还不叫跟我作对？”
汪曼曼道：“这就是你们水火不容的原因吗？”
“这还不够吗？”
茹月厉声道：“因为她，我赌气随便委身一个男人，毁掉了一生。”
汪曼曼浑身微微发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楚天舒上前在茹月身边蹲下，冷然问道：“言堂主手里的那部分五行术，你拿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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