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魁一脸不屑,“其实说难听点,就是优柔寡断、婆婆妈妈。”
楚天舒面无表情的道:“你说完了吗?”
阎魁沉声道:“再问你一次?
愿不愿意为我效力?
只要你同意,以后不管我有多少资产,其中都有你一成。”
他声音冰冷:“本来以你的能力,可以给你三成的,但谁让你伤了我的儿子呢,减掉的两成,就当你给他赔罪了。”
“废话真多。”
楚天舒冷哼道:“枉你还跟了我那么多年,竟然一点都不了解我?
咱们到如今这种局面,你觉得我可能听你的吩咐做事?”
阎魁枪尖遥指楚天舒:“那咱们俩人,今天就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这个天台了。”
楚天舒屈指弹飞手中烟头:“所以别墨迹,解决了你,我还要去接我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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