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哈…咕呼…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无一郎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脑海里渐渐浮现了一些记忆。
“我想起来了,炭治郎,我父亲是个和你一样有红色眼瞳的人。
父亲是个伐木工,我是他的儿子,也帮着做伐木的工作。”
“哈啊,哈啊。”
无一郎忍痛拔着脸上的尖针。
“唔…麻的…好厉害…这个针……”
“就算从水钵里出来,我也已经…看来只能靠不死川阁下了吗?对手可是上弦,他一个人可以吗?”
无一郎的手颤巍巍的拔掉了最后一根尖针,他紧咬牙关,疼痛使得他汗水直流。
因为尖针上有麻痹神经的毒素,他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撑得下去。
“不可以墨守成规的思考哦,无一郎,待你取回毫不动摇的自己,你会变得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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