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笑着坐下,然后也倒了一杯酒滋留喝了一口,酒很烈,入口便感觉一团火一般,口感相比与茅台差了不知多远。

        伸手拿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有些冰凉。

        见陈东喝酒了,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主动给陈东倒了一杯说道:“东哥,这酒我可存了老长时间了,花生米是今天我从食堂带回来的,你说咱哥俩这一晃都两年没见面了,你是不知道,这两年我是咋过来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怕你笑话,我爸跟人家白寡妇跑了,我在院子里现在都抬不起头来。”说完,何雨柱再次滋留喝了一口。

        对于何雨柱的经历,陈东自然是早就知晓的,何大清后来回到了四合院,傻柱虽然嘴上不待见,可是最后还是原谅了他。

        “东哥,我这心里憋屈啊,你说这个老东西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这让我跟雨水的脸往哪搁啊。”说着啪啪打了自己两下脸。

        陈东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傻柱喝酒,听着傻柱说话。

        作为穿越到四合院的他,第一个朋友就是傻柱,而且在轧钢厂的食堂也只有傻柱一直在维护他,所以在陈东的内心,对于傻柱是有那么一份感激的。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傻柱的脸上已经红得犹如包公一般,说话也开始有些说不清楚。

        “柱子,有啥事儿就直接跟东哥说,只要东哥能办到的,绝对不含湖。”

        陈东很清楚傻柱的脾气,他这么晚过来,肯定不是就是想跟自己喝酒说话,一定是有事儿要求自己,碍着清醒不好意思说,想借着酒劲提,于是主动问道。

        “东哥......你知道我最放心不下的是谁吗?”何雨柱握着陈东的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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