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伱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

        见何大清不言语,刘海中站起来指着傻柱说道。

        “我?我检讨什么啊?”

        傻柱站起来反问道。

        “你说说这才几天的时间,你把许大茂给揍了,又把贾东旭给揍了,气的贾张氏住院,这难道还不够吗?”

        一旁的阎阜贵一拍桌子呵斥道。

        “阎阜贵,别给你脸不要脸?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训我?打许大茂怎么了?那是他嘴贱。贾东旭就更该揍了,他冤枉我和秦淮如有不正当的关系,难道不该揍吗?”

        傻柱一点也没惯着阎阜贵,一番话说下来把阎阜贵气的够呛。

        “傻柱,你是目无长辈,好歹我也算你的长辈吧,说你几句不行吗?再说你总往人家贾东旭家跑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阎阜贵说完,傻柱不怒反笑:“说我目无长辈?那也分什么长辈,像你这种信口雌黄的根本就不配当长辈,我还看见你跟贾张氏亲嘴了呢,你也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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