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浩哥,别拿我开玩笑,这是犯法的,如果被抓住了,那得多丢人?”黄明华赶紧摆手。

        不过他眼睛却不自觉的朝着远去的吉普车瞧去。

        男人,就没有不想的,不想只是因为有各种原因,让这种想法停留在想的层面,而不敢付诸于行动。

        “我刚的确开玩笑,真要想,也别在别人知道你身份的时候去做这种事情,当心别人给你设局。”陆浩道,“走吧,先进去洗个澡,休息一下,等梁振海过来接咱们谈合同,谈合同的时候还有场大战,也不知道这宾馆里面有没有牛奶,得要搞点牛奶,提前润润肚子才行。”

        在饭桌上谈合同,这个陆浩倒没有多大的意外,肯定会喝酒。

        搞点牛奶,先把胃粘膜保护一下,能没那么难受。

        “浩哥,你的意思是,梁老板可能会给我们设局?”黄明华一脸紧张的问道。

        声音说的很小,还不住的四处看了看,怕被别人听见。

        “我说的不是梁振海,而是其他的情况,梁振海没有这个必要做这事,花这么大力气,将我们哄过来,然后设这个局?没必要,他自己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相反的还容易招惹仇恨,但是他在并州,在晋省的那些潜在的竞争对手了,会不会想要做个局,来搞我们?这个是有很大的概率的,所以,咱们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定要本分,即便心中有些别的想法,也得要按捺下去,老老实实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嘛,只有行得正,坐得端,才不会给别人可乘之机。”陆浩说道。

        “高处不胜寒,站的高了,眼界不一样了,同时,也会将自己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得学会伪装自己,将与社会公序良俗相违背的想法隐藏起来。”

        简单的两个字可以概括这种行为: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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