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弹的勉强能够骗人……或许是。当我的情绪跟曲子相吻合的时候我能够发挥得很好,但要是它们相背离……我就很讨厌我自己弹出来的声音。
我的状态不稳定,幸运的话,我的演奏会能够表现出b平常还要好的水准,但是如果我必须在愤怒的情况下弹奏华尔滋圆舞曲……那会是场相当可笑的演出。」
锺昀翰说到这里闭上眼睛,彷佛在回想什麽。
而後他睁开眼继续说下去。
「你一定知道那个夸张、半褒半贬的评论,阿飞说过他有告诉你们,」锺昀翰竟然笑了,「什麽灵魂深处的狂喜与悲怆……明白的说,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无法控制情绪的神经病罢了。」
「不要这样说自己。」阿飞轻声说。
「我感谢你总是对我如此温柔,阿飞。」锺昀翰说得平静。
丁浩潍发觉了阿飞脸上不明显的、淡淡的粉红。
所以自己是个嘴贱的坏蛋了吗?丁浩潍想,也对,他毁了这一个美好的下午。一个充满hsE废料、冰淇淋与童年回忆的下午。
锺昀翰转向丁浩潍,神sE又已变得相当平淡,彷佛刚刚对他的种种是场骤来的雷阵雨,下过了之後天空还是有着一丝丝Y霾,但至少雨已经停了。
锺昀翰用漆黑的双眼望向丁浩潍,眼镜後面的睫毛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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