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的心理状态的确是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了。
「没有脑震荡或再度内出血的迹象。」医护兵g着手上的表格,「长官,您恢复得很快,只要等骨头都癒合……要是您摄取大量的红sE药水搭配治癒术的辅助,大约两三天後您就完好如初了。」
「心理评估呢?」她粗声粗气的,「……什麽时候可以出来?」
「呃,心理评估?」那医护兵似乎不知道她被停役的事情,「抱歉,我得联络一下花衣吹笛手的医护兵。」
噢,太好了。伊莲气闷的想,他们连医护兵都往前调了,整个第八空降陆战师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边腐烂。
「士兵,这里交给我们吧。」一道声音响起,医护兵点点头,「是,长官,我先告退了。」他收拾东西,走回门口的桌子去坐着。
伊莲眯细眼,她在过暗的野战医院里很勉强才能看清楚来者是谁。
「是你们。」她纳闷的,「你们是红袍nV王的有职者。」
澈涛对於她还记得自己感到开心,他弹指,一颗明亮的火球从他的手杖窜出。火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活泼的在伊莲的床四周跳来跳去却没有引燃任何东西,一时之间整个野战医院光亮了不少。「嗨。」他将腿上的花轻轻举起,「好久不见了。」
「……我们两天前才见过。」她皱着眉,完全没有要接过花的意思。「一点都不久。」
……这nV孩还真是牙尖嘴利。澈涛担忧着,这是她的本X,还是在战场待得太久的後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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