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引徐风。
轻纱幔帐飞舞。
一袭绸袍,素面朝天,发髻高绾的女人,十指如葱,轻抚琴弦,一曲《梅花酒》清幽而来。
如画。
如卷。
女人,更像是天青色的瓷瓶,高雅温润。
是一种,雨过天晴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的韵味。
“三姐,我被打了,一个叫什么柱的人,居然打我,许妈也打我,这就算了。”
“但是贾胜男也让我滚,还拿烟灰缸砸我,你得主持公道啊!”
贾俊絮絮叨叨地坐在蒲团上,一个劲儿地抱委屈。
可女人并没有搭理贾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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