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你怎么还要打啊......”尘竹下意识地捂住身后两块滚烫的肉,又忙不迭捉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看我都这么疼了,不打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刚刚不该用那种态度说话的。”

        “你自己算算,你刚才说了多少句脏话。”男人挑了挑眉,方才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我......我不记得了。”尘竹很乖很乖地望着他,但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不记得了就趴好,加罚十下,自己数着。”

        墨冉扶着他的肩将他按趴在床上,小腹下还垫了个枕头,让青紫交错的臀翘得更高。

        木板在尚且白皙的臀腿处轻敲两下,尘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钻心的刺痛就将他生生逼出了泪来。

        “呜!一!墨冉!你怎么打那边——”

        生理性泪水打湿了眼眶,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用手挡,这次男人没按着他,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扛过去。

        “为了让你的屁股休息一会儿,所以只能打臀腿了,”墨冉平静地看着那处浮起的细小紫砂,又用板子覆上那处,换来青年一阵轻颤。

        “然后呢?之前的规矩忘干净了?”身后又被木板敲了敲,他听见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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