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我记得。

        姜文焕继续说道:“要不是自那以后你俩天天穿一条裤子似的黏在一起,我也想和姬发试试呢。”

        我整个人都绿了,各种意义上的。

        在我天天在训练营卷生卷死,拉弓练剑的时候。

        我的兄弟们全在觊觎我另一个兄弟!

        姜文焕拍了拍我的肩膀,“质子营全是男的,十几年半个女的都没,男人嘛,爽到才最重要。还以为你要和你的鬼侯剑过一辈子。”

        姜文焕转了个身,睡意渐浓。

        “搞了半天姬发对你有意思。”

        他不是自愿的,他是被狐尾所迷。

        他也对我没意思,他所憧憬的人,是不可能得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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