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男音如是说。
而这次连监控都没有拍到人。
白念筝闭眼,充满自嘲,同时也嘲弄把枪口顶在他后脑门上的人,“非要先通知我再送我上路吗?”
电话那头和背后,回应他的唯有沉默。
屋外水声哗哗作响。
白念筝睁开眼,视线从老旧的天花板裂隙迅速移开。
“老公……老公?”
白秦看着他,白念筝正在穿衣服,嘴里念念有词。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绝对要杀了他……”
“老公,”白秦知道他是个不正经的商人,却从未见过他这样,欲触碰他的手在看清他戾气四溢的脸后收回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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